我小心翼翼的探頭,環(huán)顧四周,見沒什么危險,這才躡手躡腳走下車,朝著黑影落地的方向走去。
“媽呀!”
這不看到還好,一看頓時渾身就像過電一般,汗毛直立。
車夫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衣服像是被什么鋒利的利爪抓撓過,在衣服外的皮膚隨處可見,觸目驚心的傷痕。
望著地上慘死的車夫,不由心生寒意。
呼!
就在我前腳剛踏上三蹦子的門檻時,便聽見身后傳來一陣風聲,一道黑影略過我的頭。
我身子有些不爭氣,剎那間動彈不得。
“喵!”
在我耳邊,傳來了一陣如同幽靈一般的貓叫聲。
借著恐懼感,我的身子恢復了活動,撒開腿死命的往山路上跑,也顧不得目的地是什么,如今的我就一個念頭。
跑!
俗話說得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今晚的霧氣很是濃郁……
奔跑中,由于大口呼吸,導致吸了很多的霧氣到肺里,很是難受,沒過多久便體力不支了。
我捂著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小磊!”
迷糊間,我又聽見死鬼老爹的呼喊聲,很真切,并不是自己的幻聽。
我慌亂的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就像是落水的人,在迷茫中尋找救命稻草一般,哪怕希望再渺茫,也會被無限放大,不顧后果!
我邊找,邊喊著:“老爸,是你嗎,你在哪里?”
“我在這兒,爸爸看不見你,你在哪里?”
我一路上尋著聲音,漸漸地來到了一處山頭,此時的霧氣也盡數(shù)散去,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我正處身在一處山包前,周圍則是荒涼的山路,遠遠望去,可以說是一馬平川,唯獨就眼前這山包佇立著,顯得格外明顯。
我茫然環(huán)顧了一周后,迫切的叫喊著:“老爸,你在哪?”
“兒子,我在這里……”
我聽見老爸的聲音,就在山包上發(fā)出的,離我很近,約莫不到數(shù)十米的樣子。
由于今晚天空沒月亮,不高的山包走起來也是格外艱難,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山包。
我了額頭滲出的汗珠,倚靠一旁的樹干順了順氣,便四處尋找老爸的身影。
可周圍除了一米不到的草垛子,和微弱的風聲外,什么也沒有。
這山包雖然不大,但是由于遠處黑乎乎一片,并且伴隨著淡淡的霧氣,看著不免有些滲人。
我像個無頭蒼蠅似的,四處亂竄,就在經(jīng)過一處灌木叢時,余光隱約瞄到了一個身影,乍一看與我老爸身形很是接近。
我出手機,打開手電,朝著一旁的灌木叢走去。
借著微弱的燈光,我躡手躡腳的前行著,生怕弄出什么嚇人的動靜來。
就在我靠近一顆大樹時,終于在一塊石頭旁看見了老爸,他依舊如往常一樣,穿件破舊的軍大衣。
我老爸這人生活可以說很是拮據(jù),新衣服都不見得買幾件,一年到頭幾乎都穿著這件軍大衣。
這軍大衣好像還是我爺爺那會兒留下來的,老爸見合身便穿到了如今。
我看見老爸的身影,心里說不出的愉悅,這也是我感受到,原來老爸也這么偉大,為了找到我翻山越嶺來到這里。
我快步朝著老爸靠近,邊走邊喊道:“老爸,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老爸沒有反應,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什么緣故,依舊像一尊石像一般,一動不動的背對著我。
我拍了拍老爸的肩膀,問道:“爸,你在看什么?”
老爸依舊沒回應。
現(xiàn)場的氣氛壓抑得很,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情不自的打了個寒顫。
我了肩膀,開口道:“老爸,你倒是說句話??!”
我走到了老爸跟前,定睛一看,這哪是我老爸,分明是一個面目猙獰的稻草人。
伴隨著一陣寒風吹過,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回神間便看見,這稻草人的衣服也跟我死鬼老爸的衣服全然不同。
它身著一件紅的令人發(fā)毛的大衣,臉像是一塊塊破碎的布塊編制而成的,遠遠望去像極了綠皮火車上的爛臉貓。
沙沙沙……
稻草人隨著夜風擺動,像是活了一般。
“喵!”
還沒等我緩過勁,就聽見一聲尖銳的貓叫,緊接著,稻草人的臉上赫然出了一對利爪,隨著一陣噼里啪啦聲過后。
一張變形的貓臉鉆了出來,一對綠油油的眼睛貪婪的望著我。
我見狀兩腿一,慌忙間順著一路往下滾,隨后只覺著后背沉沉的撞到物后才停了下來。
“唔!”
背部撕裂的疼痛感使得我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沙沙沙。
霎時間。
那張怪臉貓站在了距離我不到五米遠的地方,吐著尖長的,瞪著大的出奇的瞳孔望著我。
滴答滴答……
口水順著怪臉貓的血盆大口,滴落在草地上。
我見狀,心說,這下估著兇多吉少了。
如今我絲毫看不見生還的可能,因為我背部激烈的疼痛,使得我根本無法動彈,更別說能夠從它血盆大口中逃出來了!
怪臉貓似乎看出了我的無助,肆無忌憚的朝著我一點點逼近,距離我只有一米不到時,只覺著口的玉佩躁動了起來。
緊接著出一道綠光,惡狠狠地照著貓眼就飛去。
怪臉貓像是被嚇到了,連連后退了好些步,緊接著慘叫跌在了地上。
我見怪臉貓一時半會兒起不了身,強著背后的疼痛感,倚著一顆顆樹艱難的朝著下山的路跑去。
“喵!”
怪臉貓像是被激怒了,朝著我的方向飛速追來。
我的速度明顯趕不上它的,按照現(xiàn)在的速度來看,不出三分鐘,它便能追上我。
就在我絕望時,不遠處的公路上看見了一輛開著遠光燈的小轎車,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也不顧司機能不能看見我,冒著被車撞的風險,站在路中間,揮動著雙手,大聲叫喊著:“救命,救命??!”
呼!
車子速度開得極快,眼看著就要到我面前了,好在司機反應極快,猛打方向盤,這才橫在了我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里面坐著一位穿著休閑服的女人,約莫三十出頭,給人一種知的感覺。
女人不悅道:“找死也別賴上我啊,駕照才剛剛拿到,你是想玩死我嗎?”
我也顧不得理會女人的話語,忙說:“快讓我上車,有鬼要殺我!”
女人一臉看著神經(jīng)病的眼神,苦笑著說:“我看你是鬼吧,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么還鬼鬼鬼的,有病得去治!”
女人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隨即停留在了我前的玉佩上,不知道盤算什么,隨即便叫我上車了。
我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對我前的玉佩有所圖,但是總比葬身貓口要來得劃算。
至少人還有商量的余地,可那怪臉貓哪有什么人形,還不分分鐘將我撕碎?
我不假思索的上了車。
女人見我坐穩(wěn)后,當即著油門便發(fā)動了車子,一路上,這女人對我前的玉佩是饒有興趣,話鋒總是時不時引到玉佩上。
談話中,我得知,這女人是安徽人,名叫慧珠。
她老公是個古董商人,平日里跟著他看久了古玩,這耳濡目染就有了些眼力勁。
慧珠見我口這玉佩年頭不小,便對我說:“怎么樣,開個價?”
我連連搖頭,這可是我的護身符,賣不得!
我多次遇險,莫不是有它的保佑,估著早就死上百回了吧?
慧珠透過后視鏡,問道:“沒得商量?”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道:“沒得商量!”
慧珠見沒有洽談的余地,便目兇光的了剎車,對我冷冷地說道:“你知道我車子后備箱有什么嘛?”
我望著眼前一臉陰險的慧珠,心里不由浮現(xiàn)出了一幅畫面。
慧珠她會將每位搭乘的路人,一個一個殺掉,肢解,剁的血肉模糊,這使得她獲得無上的樂趣!
慧珠從座位下掏出了剁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隨即將我重重摔在后備箱上。
她打開后備箱,拍了拍行李箱,得意洋洋的說:“你知道里面都有什么嘛?”
我望著那黑的行李箱,心里感覺到陣陣寒意,我甚至能想象得到,當她打開行李箱,里面滿滿當當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尸塊!
慧珠打開行李箱,對我說:“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我望著行李箱,頓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行李箱里放著滿滿當當人類的大腸小腸,而且似乎是剛剛從身上割下的,還嘀嗒嘀嗒的往外冒著血。
“不過你好像還有點用,罷了,等你見了我們大人,玉佩我不照樣手到擒來?”慧珠拽著我的頭發(fā),用對待肉豬一樣的手段,將我丟在了車座位上。
隨即發(fā)動了車子。
我心說,怎么這么倒霉,打從綠皮火車下車為止,遇見的不是邪教,就是,幾經(jīng)死里逃生,最后卻依舊躲不過死亡嗎?
嘟嘟嘟……
不遠處,迎面開來一輛大卡車,由于車身太龐大,堵在了路中間。
車上走下來一位壯漢,敲了敲車窗……
第十八章女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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