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慕容絕便進來了。
“你把南宮月怎么樣了?”沐瑣顏見只有慕容絕一個人,不見南宮月,心中大急。
“愛妃,你還真關(guān)心他??!既然這樣,不如愛妃乖乖的求朕,讓朕饒恕了他的罪過,放他回去如何?”慕容絕的眼睛里閃著奇異的光澤。該死的,現(xiàn)在的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是那個顏妃了,自己還是放不了手!雖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南宮月,但是,他不介意忽悠一把。
“你……”
“既然愛妃不愿意,那就算了。就說嘛,朕的愛妃怎么會為了那個該死的南宮月傷神呢!”慕容絕立即道,“去,將南宮月打入天牢,三個月后問斬!”
“是!皇上!”
“等等!”沐瑣顏不住喝道。咬了咬,道:“慕容絕,求你……放了他!”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沐瑣顏的氣的渾身發(fā)抖。但是沒有辦法。天牢是什么地方?即使不會問斬,恐怕也活不了幾天吧!
“放了他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留在朕的身邊,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你的顏妃,忘了南宮月這個人!”慕容絕步步緊逼,看著沐瑣顏的眼睛,他有些心虛。
“好!我答應(yīng)你!”沐瑣顏無奈的笑了笑。南宮月,你會恨我嗎?可是,我又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牢獄之災(zāi)!
“哈哈哈!”慕容絕開懷大笑。“去,將南宮王爺放了!護送他到邊境!”
沐瑣顏閉上了眼睛,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心卻痛的不能呼吸。晶瑩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從臉頰滑落。此時的南宮月,已經(jīng)踏上了回歸的路途。
不過,她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會就這么放過自己……
“我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回皇上,奴才記住了!”
“記住就好,此事要是叫顏妃發(fā)現(xiàn),朕唯你是問!”
告別了慕容絕,白眉的太監(jiān)心道,這個時間久了是會失效的啊,唉!嘆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消失在了林木之間的小路上。
轉(zhuǎn)眼之間,沐瑣顏已經(jīng)在宮中將近半月。夏天漸漸來臨,天氣悶熱起來。她感覺有些呼吸不暢。
“娘娘,這是你最愛喝的蓮子羹,趕緊趁熱喝了吧!”畫眉端著一只青花碗放到桌子上。
沐瑣顏站在窗前,想著昨夜的夢境。“顏兒,走吧,我們?nèi)ヒ粋€神奇的地方……”這個聲音怎么這么熟悉?他究竟是誰?我怎么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娘娘,你不會是……又在想那個南宮月吧!”青柳悄悄地湊到沐瑣顏的耳邊,俏皮的來了一句。
“南宮月?南宮月是誰?”沐瑣顏想不起來這個名字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只是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了。她猛然轉(zhuǎn)過身來,問青柳。
“不是吧?娘娘,你竟然連南宮月都不記得了?”青柳不可思議的道。這還是那個十幾天前為了南宮月不惜犧牲自己的顏妃?
“他是誰?我們認識嗎?”沐瑣顏腦子里仔細的搜尋者這個名字,是沒有半分記憶。不過,自己最近總是忘記一些事情,活血真的是以前認識的人吧。
“南宮月就是……”
“愛妃,在聊什么呢?”青柳的話剛到一半,就見皇上進來了。急忙道:“奴婢見過皇上!”原來的話題也憋了回去。
“嗯。下去吧。”慕容絕說完,便走到沐瑣顏的身邊,將其摟進了懷中。沐瑣顏也沒有反抗,只是心中有些異樣。奇怪,他是自己的夫君,也就是老公,怎么自己總是感覺有一些生疏呢?
“皇上,南宮月是誰???”沐瑣顏隱約記得這個名字,便皺著眉問道。
慕容絕舒了一口氣,道:“他呀,是朕的一個朋友,前些日子到宮里來過,你見過他一面的?!闭f著,將沐瑣顏拉到了桌邊坐下。
“哦哦,原來是這樣。皇上,臣妾最近總是容易忘事兒,不知怎么回事?!便瀣嶎佉膊辉偕罹?,很快就將這件事情忘掉了。
“沒事的,你就是身子骨太弱了,來,將這蓮子羹喝了,養(yǎng)好就好了!”慕容絕體貼的端起青花碗,舀了一勺蓮子羹,遞到沐瑣顏的嘴邊。
“皇上,你真好!”沐瑣顏臉上出了甜的笑意。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好奇怪,娘娘和皇上怎么變得這么好了?畫眉站在門外,疑惑不已。接著,又聽沐瑣顏到:“皇上,不如……今晚在臣妾這兒歇息吧!”
“好,愛妃在這兒歇息,朕就在這兒歇息!”慕容絕有些猶豫,表面上還是爽快的答應(yīng)了,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期待。
月上柳梢,因為有事離開了一段時間的慕容絕踏著清涼的月光來到了鳳棲宮的門前。守夜的太監(jiān)要通報,卻被慕容絕攔下了。輕輕悄悄的打開門,見屋里的燭光還在亮著,窗戶也沒有關(guān)。
明明滅滅的燭光里,沐瑣顏已經(jīng)在鳳上睡著,似乎是夢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慕容絕看著上睡蓮一般安謐美好的女子,輕聲的合上了門,走到了邊坐下,細細的看著她嬌俏的容顏。烏發(fā)隨意的灑落在枕頭上面,說不出來的好看。
俯子,了她光潔如玉的額頭,慕容絕暗自笑了。真是個奇怪的女子,也不知道南宮月說的哪里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竟然養(yǎng)出沐瑣顏這樣動如兔靜如的女子!
真希望這一切永遠持續(xù)下去。慕容絕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回顧喲身來時,連自己都嚇了一跳……竟然愛上了這個異世來的女人!不過也好,最近她似乎十分安靜,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和皇宮里的一切,并且扮演者一個好妻子的角!她也漸漸地愛上自己了吧!慕容絕不想到。
就在此時,睡夢中的沐瑣顏竟然將頭慢慢的往他身邊湊了湊,一只手伸過來抱住了他的手臂,喃喃的道:“南宮月,不要離開我……南宮月……”說著還在他的手臂上輕輕的蹭了兩下。
慕容絕怔住了!
作為一個孤傲的帝王,一股強大的怒氣在心中升騰起來,說不清還夾雜著什么樣的情緒。原來,她還是記著他!
慕容絕狠狠的甩開了她上來的手臂,他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了。門沒有關(guān),縱然是夏季,深夜的風還是有些涼。他的腳步飛快,卻又沉重無比。不知怎么回事,他感覺心中憋著一團火,急需發(fā)出來。
是夜。虞貴妃的梅花帳中,無邊,夾雜著些微的。
接下來的好些天,慕容絕一直都沒有踏進鳳棲宮半步。據(jù)說皇上正在幸虞貴妃。沐瑣顏聽了,也不見過多的傷神。不知為什么,他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怎么好像不排斥也不流連呢?沐瑣顏有些不理解。卻是沒有多想。
傍晚時分,無聊的沐瑣顏便帶上了畫眉和青柳,往蓮池那邊去。據(jù)說那里花開正好。沐瑣顏站在湖邊的亭子里,有一句沒一句的和丫鬟們聊著天,暗香浮動月黃昏,好不愜意。
“失了就該好好在自己宮里面待著……”一個聲音忽的出現(xiàn),沐瑣顏轉(zhuǎn)過身時,卻看見虞貴妃和蕓貴人已經(jīng)站在自己的身后。蕓貴人低眉順眼的道:“妹妹給姐姐請安了!”
“還請什么安啊!這宮里誰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被皇上厭棄之人?”虞貴妃揚了揚腦袋,示威的道。蕓貴人哆了一下,也不敢說話。
沐瑣顏冷冷的笑了,她感覺不到太多的難過。她和慕容絕之間缺少的是什么,她也說不清,就是淡而又淡。她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虞貴妃的耀武揚威。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就在此時,另外一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對朕的想法倒是清楚的很。”沐瑣顏郝然看見好些天都沒出現(xiàn)過的慕容絕竟然從一株花樹后面走了出來,冷冷的看著虞貴妃。
“臣妾給皇上請安?!庇葙F妃一張俏臉霎時間就,驚慌失措的說:“臣妾并無對皇上任何不敬的意思?!?br />
“是嗎?”慕容絕看了一眼沐瑣顏,轉(zhuǎn)而冷笑盯著虞貴妃?!八绾?,豈是你能夠肆意指責侮辱的?”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沐瑣顏。
他在示好?沐瑣顏心中一驚。
“臣妾只是一時失言!還請皇上贖罪!”虞貴妃跪地求饒。
慕容絕卻冷冷的道:“以后你就在靜修殿住著吧,來人,將虞貴妃送回去!”
這是干什么?至于這樣么?沐瑣顏有些郁悶。宮中哪一個不是見風使舵的主兒?這虞貴妃就算有冒犯這處,卻也不至于如此重罰吧?進了清修殿,不久等于進了尼姑庵么!
“姐姐,求求你,救救妹妹吧!”虞貴妃見沐瑣顏的眼神自護對于慕容絕的處置有些不滿,好似有同情的樣子,于是爬到沐瑣顏腳下,拉著他她的裙擺哭求。
沐瑣顏看著腳下的虞貴妃,轉(zhuǎn)眼一看,慕容絕也在看著她。心中更加不滿。
真是奇怪,這算什么?如若不是你慕容絕將我晾在這里,不聞不問的,又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整個后宮誰不知道我瑣顏是那個不受的妃子?虞貴妃的行為,也卻是應(yīng)該在你的意料之中不是么?現(xiàn)在鬧出這么一出,我這個顏妃還真是難做人?。?
第二章:背著皇上想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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