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裁剪好了的黃表紙上我提筆開始畫符,始終中憋著一口氣,我聚精會神的描繪著符咒的廓。
幾乎是瞬間,我便感覺到自己的之中有什么東西在迅速的流逝著,順著我手中的毛筆不斷的流淌到那黃表紙之中。
不過這一次我并沒有像中午的時候那樣感覺到手中的筆沉重到握不住,不過另一種情況卻是讓我心中產(chǎn)生了退縮。
隨著我之中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不斷的流逝涌入到黃表紙之中,我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體力在迅速的流失。
短短的幾秒鐘我就已經(jīng)快要撐不住了,額頭上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滿滿的都是汗水。
不過我卻是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那就不能中途斷掉!一定要堅持下去!”
或許是我的自我暗示起了作用,最后我竟然真的強撐著把符咒畫完。
但是在畫出最后一筆的瞬間,我只覺得腦袋忽然眩暈,下一秒鐘我已經(jīng)是眼花耳鳴,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只聽見撲通一聲沉悶的聲音我就摔在了地上。
究竟過去了多久我不記得了, 在我醒來之后天已經(jīng)亮了。
而我則是已經(jīng)躺在了上,在我的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自然就是王學(xué),這小子不老實,居然把我身上的被子全部搶了過去。
愣了幾秒鐘,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想來是昨天聽見我摔倒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音,王學(xué)跟了過來,至于門是怎么打開的我也一眼看明白了。
我使勁兒踹了身邊王學(xué)一腳,又好氣又好笑的罵了一聲:“混蛋,該醒了,去學(xué)校要遲到了!”
王學(xué)這小子睡的正舒服,被我這猛地一腳直接嚇醒。
當(dāng)看清楚身邊的我正看著他的時候,這小子了睡眼惺忪的眼睛嘟囔抱怨著:“天剛亮你就作啊,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我又踹了他一腳,說道:“你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該去上學(xué)了,難道你今天要拋下你那幾個靚妞不管?”
也不知道是我的暴力解決了問題還是那靚妞起了作用,隨后王學(xué)這小子還真的乖乖地起了,不過嘴里邊兒的嘟囔卻是從來沒有斷過。
他邁步正準(zhǔn)備走出房間,卻一眼看到了我昨天畫好的符咒,拿在手里仔細(xì)的端詳了好久這才轉(zhuǎn)頭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道:“丘處機道友,不知您什么時候渡劫啊?”
這小子整天沒個正形,我笑罵道:“渡劫的時候一定你,非得劈死你個混蛋!”
王學(xué)嘿嘿一笑,卻又把視線放在了手里的符咒上,問我:“你小子怎么迷上這種東西了?你之前不還跟我說你是純粹的無神論者,只相信一個人嗎?”
“我轉(zhuǎn)了不行嗎?你小子給我!可別弄壞了!”
我上前一把奪過王學(xué)手中的符咒,直接一腳就把他踹出了我的房間。
房門上有著清晰的碎裂痕跡,門鎖的地方更是直接豁了一個大口子,很顯然昨天晚上王學(xué)這小子是直接撞門沖進(jìn)來的。
“這渾小子不知道輕重……”
我嘴里邊兒嘟囔著把門關(guān)上,雖然嘴上邊兒這么說著,但是心里卻是滿滿的都是感動。
我父母死得早,家里沒有人照顧我,王學(xué)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少不了照顧我。
說起來,這個世界上真正關(guān)心我的人除了他也就沒別人了……哦不對,要是真的算起來的話,地府認(rèn)識的七爺也算一個。
不過那老頭兒卻是一心想讓我?guī)退训佬g(shù)發(fā)揚光大,要不是機緣巧合碰上我,怕是根本八桿子打不著。
搖了搖頭,我邁步回到邊,坐下之后開始仔細(xì)的端詳手中的那張符咒。
這張符咒可是害的我昨天晚上直接失去了意識,全身的神都耗盡了才畫出這么一張符咒。
符咒上邊兒紅的朱有著一種別樣的感覺,讓我有些瘆得慌,不由自主的就聯(lián)想到了電影之中那些猙獰可怖的鬼啊怪啊的。
我又盯著這張符咒看了很久,最終嘆了口氣。
符咒是畫完了,但是卻并不算成了。
畫符結(jié)束之后若是成,畫符的人心中會出現(xiàn)一抹特殊的聯(lián)系,就感覺這畫出來的符咒好像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兩者之間有著一種奇特的聯(lián)系。
但是我現(xiàn)在抓著這張符咒,心里卻是完全沒有七爺描述的那種感覺。
我嘆了口氣,知道這張害得我全身神耗盡的符咒是失敗了。
不過我還是不甘心,你家丘處機爺爺什么時候這么輕易就放棄過?
七爺曾經(jīng)講過,畫符有一種方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成率,只是不能多用。
這個辦法就是用自己的右手中指血點在符頭之上,利用人體之中的陽氣來增加符咒的威能。
我不知道隔了一個晚上再在符咒上點上中指血有沒有用,不過姑且試一試,總比直接失敗的好。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把符咒放在桌子上,沉心靜氣,我狠下心來把右手中指放在了嘴里。
縱然是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真當(dāng)咬出血的那一瞬間,我還是疼的險些原地跳起來。
媽,電視劇里邊兒不也這樣演的嗎?為啥他們咬中指的時候能夠面不改心不跳的,為啥我咬這一下子就好像取出了我的兩個腎一樣的疼!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出了血,那么就放手去做。
我強著疼痛,把滲出血跡的右手中指放在了那符紙上方 ——這里就是符頭。
狠狠的按了上去,我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要是成了我就拿著這符咒做成一個項鏈掛在脖子上,要是失敗了就拿到學(xué)校里忽悠那些靚妞,保準(zhǔn)讓她們感興趣。
在我手指按在符頭上的一瞬間,我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之中有什么東西在迅速的流逝著。
只是這種感覺又和昨天晚上的時候有著不同,昨天晚上從我之中流逝的是神,而現(xiàn)在則是陽氣。
幾乎是瞬間,那種流逝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感覺。
好像在我面前存在著一個專屬于我一個人的東西一樣,那種歸屬感很強!
我心中大喜,低頭看向符咒,臉上難以掩飾的激動。
“我……我他娘的居然真的成了!歐耶!黃三保佑?。 ?br />
我激動的大喊了起來,至于為什么喊出來黃三,純屬口不擇言。
用了好長的時間我才恢復(fù)平靜,低頭看向手中的符咒,我還是不住激動了起來。
就好像是自己生了孩子一樣,那種強烈的成就感涌上心頭,讓我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看著手中這張怎么看怎么像鬼畫符的符咒,我嘿嘿傻笑了起來。
這可是老子生平第一個成的作品,簡直是怎么看怎么優(yōu)秀,這簡直就是一件極美的藝術(shù)品?。?br />
我當(dāng)時就想著,要不要找人把這張符咒裱起來掛在我的房間里天天看著?
符咒是成了,不過這卻是三清布衣符咒術(shù)里邊兒最最簡單的一個。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很滿足了,想來世界上還是很少有人能夠做到我這樣的!
“丘處機,趕緊下來吃飯,不然就遲到了!”樓下傳來了王學(xué)那小子的聲音。
我撇了撇嘴,心說你小子什么時候才能像老子一樣的優(yōu)秀???哪怕是只有我一半優(yōu)秀也行啊!
符咒是成了,可是我卻舍不得用。
畫出這一張復(fù)制耗費了我多少的時間和精力只有我最清楚,而且符咒只有這一張,要是用了的話就沒有了。
不過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試一試。
畢竟這可是老子的啊,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萬一到了關(guān)鍵時刻這玩意不發(fā)揮作用怎么辦?
心里這么想著,我閉上雙眼,心中默念三清布衣符咒術(shù)里邊兒催動符咒的口訣,懷著忐忑的心把符咒用劍指在手指之間。
一定要成,一定要成!要是成的話我今天晚上一定給黃三上貢品!
集中精神,我默念了口訣之后猛地睜開雙眼,口中低喝一聲:“急急如律令!”
轟的一聲,雖然聲響不大,但是我手中的那張黃表紙符咒卻是憑空燃燒了起來!
我有了一瞬間的呆滯,下一秒鐘我就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老子有特異能了!”
“你小子瘋了吧?大清早的就發(fā)瘋?”
門口王學(xué)探進(jìn)腦袋來,直勾勾的盯著我手中的正在緩緩燃燒的符咒用一種看著的眼神看著我。
要是我手里邊兒還有一張符咒的話我一定當(dāng)場給王學(xué)那小子演示一遍,讓他也開開眼界!
奈何我手里 就這么一張,還被我剛剛用作實驗了。
我突然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整個人都瞬間升華到了另一個境界了,感覺自己已經(jīng)超了凡人的等級跨步到了修道者的行列。
自覺我很不凡,自然不會理會王學(xué)那看的眼神,揮了揮手就把手中燃燒的符咒滅掉扔進(jìn)垃圾桶里,然后轉(zhuǎn)身想要點燃一根香煙緩解一下內(nèi)心的激動,但是卻無論如何找不到打火機。
“王學(xué),你昨天晚上是不是那我打火機沒還給我?”
王學(xué)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折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拿過打火機扔給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但是就在這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著我,說道:“你小子打火機還在我那邊兒扔著,剛剛用什么點的黃紙?”
我嘿嘿一笑,心說這小子總算是注意到了。
不過我卻是沒說什么,只是嘿嘿一笑,學(xué)著電視劇里邊兒的高人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句:“天機不可!”
王學(xué)又用一種看的眼神瞪了我很久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罵了一聲神經(jīng)病。
我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角最早邊,衣服嘚瑟的樣子,心想道:“這世界怎么就鬼怪這么少?要是剛剛被小爺我撞見了直接一張符就貼了上去滅了你丫的!
哎,舒坦啊,真舒坦!原來這世界是這么的美好……我去我去,煙灰點著被子了,這特么可是鵝絨的啊,老子賠不起的!”
……
經(jīng)過這一件事我已經(jīng)徹底的明白了——這個世界還真的是有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事情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以后一定要留下左手的指甲,時不時的打磨成鋒銳的樣子,這樣畫符的時候就用不著拿牙去咬了,太雞把疼了!
第十九章 人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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