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梁王來說,西秦嫌疑最大,這個嫌疑,也已經表示梁王接下來的打擊對象。
依據梁王與西秦的仇怨,以及大晉與西秦的仇怨,并且西秦或有這樣的能力,那么接下來,肯定是先對付西秦了。
許不凡看到梁王其實已經下了決定,也就沒有多言什么,至于他為什么懷疑西秦,其實不僅僅是他所說的這幾點,更重要的是,他討厭西秦罷了。
有些時候,反正,有殺過,沒放過,不怕敵人不對,就怕沒有目標。
而就在兩個人在院落里邊對話的時候,唐任之已經跑回了自己屋中。
此刻的唐任之,身受重傷,他坐在椅子上,暗暗的思考著這一夜的得與失。
此夜,雖說沒有刺殺梁王,但是也是讓這位梁王受傷了,況且,也是與許不凡大戰(zhàn)一場,收獲的經驗也是不少,雖說自己身受重傷,但是估計休息個幾日,也就沒有事情了。
最重要的是,估計梁王在國師選拔的日子里,估計也沒有心情去顧及這事了。
想到這里,唐任之心里邊大感快意,這還是他第一次能幫助到唐侯爺。
當然,梁王的心態(tài)已經轉變了,經過刺殺他現在已經是打算開啟諸皇寶藏。
這件事情,唐任之是不知道的,否則這成就感肯定要少許多。
但是,此刻不影響唐任之美好的心情,而且,他對于空間之力的掌握也是更加的熟練了。
虛空瞬移的能力,他這次估算了一下,若是強行使用的話,九次還是可以的,若是超了這個次數而不休息一下的話,肯定身體將要受到重創(chuàng),至于空間袋的功能,則是讓唐任之有了更多的靈感。
“看起來,以后沒事也可以扮作一下刺客?!碧迫沃蛋档男Φ?。
想來梁王也不會大肆宣揚自己的那些奇特之處的,畢竟,有些時候秘密自己知道就好。
第二天,當唐任之醒來的時候。
鮑老鼠已經早就在門外侍候著了,看到唐任之出來,連忙的上前說道“哎呀,公子,好消息啊,那梁王不知道招惹了誰,昨天晚上讓人給刺殺了,還是受了傷,就連許不凡都出手了,但是你踩怎么著,愣是讓刺客給跑了,因為這件事情,整個梁王府都是鬧了個灰頭土臉,讓小子樂死了。”
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的鮑老鼠,卻是見到唐任之并沒有驚訝。
“哎?公子,你對這事沒什么看法么?你看,梁王可是讓人刺殺了?!滨U老鼠疑惑的問道。
“當然,梁王肯定是讓人刺殺了,還是小爺刺殺的?!币姷锦U老鼠這般說道,唐任之心底里邊暗暗的說道,但是一點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說道:“看你這樣,有點城府行不行,不就是刺殺了么,又沒死,瞧給你開心的?!?br />
唐任之使勁憋著自己的笑意,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是,是?!彪m說不知道這位小爺到底是什么心態(tài),但是鮑老鼠還是趕緊的答應道。
“走吧,帶我去見老頭子?!碧迫沃质钦f道,但是接著就是咳嗽了一下。
“公子?你這怎么了?”鮑老鼠連忙問道。
“沒事,就是感覺有點不舒服罷了?!碧迫沃辉谝獾恼f道,但是心底還是罵道:“這許不凡的功力真的是霸道,看起來這幾天還是靜靜休養(yǎng)吧,否則讓人看出端倪,可是不好的,不過,就是不知道外邊怎么傳著小爺的威名呢,真的是很有滿足感的事情啊哈哈哈?!?br />
先開始還是非常正經的思考著問題,但是后來,唐任之已經不自禁的想到了別處,從別人嘴里聽到夸獎自己,這件事情,還是非常好玩的嘛。
鮑老鼠領著唐任之去見唐侯爺,今天唐侯爺的氣色很好,見面之后,唐侯爺笑了說道:“昨夜,梁王這小子讓人給刺殺了,為師跟你講啊,這事真不知道是哪家做的,不過眼下這梁王估計滿心思都是會想著追殺刺客了?!?br />
難怪唐侯爺心情不錯,雖說他膽子不小,也意氣豪放,但是若是阻力小一點,那他也是不會拒絕的,人之常情而已。
頓了頓,唐侯爺的臉色又是轉為嚴肅;“但是,這個刺客真的是不簡單,能單槍匹馬殺入梁王府,殺了不少梁王府的高手,并且重創(chuàng)梁王,昨夜的那股子靈力波動我感覺到,那是許不凡的手筆,沒想到這人還能從許不凡手里逃脫。
“這就是更了不得了,真的不知道這人用的是什么功法,據聞其詭異莫測,竟是讓許不凡都不知道其來路,若是這人刺殺別人的話,恐怕沒有什么人可以躲得過?!?br />
唐任之心底又是笑了起來,聽聞唐侯爺如此評價,真的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可有懷疑對象?”
“看刺客之身法,或許是西秦那邊的人,并且此人善用暗器,況且,此人武功招式,頗似西蜀劍修的天外一劍,今天梁王已經派人來找過我,希望我能與他一起對西秦施壓,作為交換,他決定不會對我做國師而又什么阻礙。”
唐侯爺緩緩的說道。
“什么?還有這事?!?br />
唐任之有點不知所措,這么簡單,就成功了?
難道就是這么一刺殺?梁王就同意了?這事有這么簡單么。
唐任之用疑問的目光,看向唐侯爺。
唐侯爺說道:“你可能還不了解這事的影響,聽聞別人所言,若非許不凡當時正好在梁王府,梁王早就成了一具尸體,這事一發(fā),恐怕所有的大人物都難以入眠。要知道,當時梁王府可是防守森嚴,僅次皇宮的地方。
“若是此人真的是西秦所屬,若是到時候兩國交戰(zhàn),我大晉豈不是人人自危,并且,梁王讓我當選國師,估計也是沒有什么好心思,這小子,估計也是有了其它的想法而已?!?br />
看著唐侯爺一本正經的說著自己,唐任之心底不禁的發(fā)笑,就是說道:“好了,老頭子,看起來現在要稱呼你一聲國師大人了?!?br />
唐侯爺擺擺手,罵道:“你以為老子想當這個國師了,算了,你先退下吧,我待會還要入宮面圣,皇帝老兒也聽說了這件事情,所以想要聽聽我的意見,這刺客一出,天下皆驚,真是多少年沒有見到的事情了。”
唐任之此刻,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做了一件這么轟動的事情,聽聞唐侯爺的意思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大晉朝野上下,空前團結在了一起?
尼瑪,這都是什么事啊。
當然,這里邊的道道不少,最重要的是,這人有可能還是西秦的人,這可就可怕了,要是知道,若是到時候西秦刺客再來,那可怎么辦?
所以,如今的大晉朝廷,上下團結一致,都是要將這個事情搞清楚,最重要的是,先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西秦的人再說。
今天一早,那西秦的使節(jié)館就是已經讓人給團團圍住了,大晉朝的皇城司還有梁王的屬下,里三層,外三層的在西秦使節(jié)館外邊,禮部的王文遠也是去了使節(jié)館詢問這事。
不過,可想而知,不得而獲,西秦的使節(jié)都是矢口否認這件事,不過私下里,這些人也是議論紛紛,難道真的是朝廷干了這事?要是果真如此他們豈不是成了棄子。
這還是明面上的試探,在暗里的試探,可就更多了。
一波波的大晉朝的探子,都是進入了西秦,開始打探這個消息至于西蜀,那人就更多了。
外界這些紛紛擾擾,都是打擾不到唐任之了,此刻的唐任之已經來到凱瑟琳的住處,想要見一見這位自己的心上人。
凱瑟琳也是聽聞了昨天的事情,這些天,已經足夠讓這位曾經的公主,搞清楚這件事情對于大晉朝的影響有多么的巨大。
不過,這位聰慧的女子,隱隱感覺,這件事情或許與唐任之有些牽連。
沒有為什么,只是直覺而已。
而且,對于這個刺客的詭異莫測武功,凱瑟琳也是有著一絲的好奇。
不過,凱瑟琳此刻的心情當然也是挺輕松,唐侯爺當上國師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也不會有什么阻礙,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安定的地方,凱瑟琳還是挺珍惜的,不過,眼下這位唐公子的眼神卻是有點怪怪的。
凱瑟琳說的就是唐任之此刻的表現,唐任之現在近乎于癡迷的看著凱瑟琳,至于說為什么,卻是因為唐任之眼下壓力大減,當然有時間來談情說愛了。
這樣有些熱烈的態(tài)度,讓凱瑟琳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任之,你這是怎么了?”凱瑟琳忍不住說道。
說完之后,還是摸了摸自己的面紗,感覺到自己的面紗,確實沒有掉落,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凱瑟琳知道自己的樣貌,會給自己惹來不少的麻煩,所以,一直以來都是戴著面紗,而這面紗,也是一件寶物,可以遮擋住人的容顏,又不會輕易的掉落。
當看到唐任之的樣子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的面紗掉落了呢。
“沒什么,沒什么,沒什么。”聽到凱瑟琳叫自己的名字,唐任之才是反應過來,看起來自己這段時間確實壓力有點大啊,這么一個美人在身前,好像都沒時間來寵愛了。
但是又是看到了凱瑟琳的面紗,所以唐任之的心情如同貓爪一般,說實話,他還沒有見過凱瑟琳的樣子呢,雖說隔著面紗,憑添許多神秘感,但是現在唐任之卻是想知道那背后的顏色,所以唐任之說道:“凱瑟琳,我們認識也很久了,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看看你的樣子。”
凱瑟琳有些哭笑不得,說道:“抱歉,任之,現在還不是時候。”
聞言,唐任之好像有些低落的樣子,“那什么時候才可以呢。”
說完,唐任之已經上前,輕輕的摟住了凱瑟琳的腰肢,眼神灼灼的問道。
凱瑟琳一下子羞紅了臉,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如此的親密接觸,但是凱瑟琳還是說道:“等你成為我丈夫的時候?!?br />
唐任之聽了之后,說道:“這有何難,不如我們今日就拜堂成親如何?”
說完,唐任之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凱瑟琳的臉蛋,頗為的不正經。
正待唐任之要有接下來的動作的時候,鮑老鼠的聲音喊道:“公子,老爺傳話,讓你現在趕緊入宮,皇上要見你。”
凱瑟琳有些迷離的眼神頓時就是恢復了清澈,一下子推開了唐任之,有些羞澀的說道:“還不是時候?!?br />
看著美人在前,卻是讓鮑老鼠這雜碎給壞了氛圍。
唐任之這下子可是恨死鮑老鼠了,但是眼下氛圍已經破了,只能是恨恨的走出去。
看到唐任之有些恨恨的樣子,凱瑟琳感覺到有些可笑,不禁輕笑了起來。
但是,就是在她沒有感覺之間,唐任之已經突然來到她的面前,接著就是親在了她的嘴唇上,雖說隔著面紗,但是那股子男性的氣息,還是讓凱瑟琳有些吃不消。
好在,唐任之淺嘗輒止,“小樣,這是給你的懲罰。”
說完,就是離開了凱瑟琳的住處。
只是留下凱瑟琳有些呆呆的望著他的背影,接著凱瑟琳來到了鏡子前邊,輕輕的摘下了自己的面紗,在鏡子里邊露出了一個絕美的面龐,凱瑟琳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輕輕的笑道:“看起來這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呢。
第二十章 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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